虞归晚笑笑,没说话。
慕容恪很温和,一个温和的人为什么所有人都害怕他呢。
那是因为他们手里的一切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他们见过因为慕容恪的一句话。
这句话他甚至是笑着说的。
可还是让一些人一无所有,身死家亡。
这其中,不乏同姓之人。
这种淡然又残忍的割裂感,让他们毛骨悚然。
虞归晚倒是不怕他。
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瘫着的陈最,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和慈爱的笑。
现在。。。
又多了一个不怕他的孙子。
“奶奶,您别看我,是我真饿了。。。虞姑姑,不开饭就先给我弄点吃的,”
慕容家规矩比较多,很少有小辈在她面前这么肆意。
就是喜欢逗玩的慕容宴礼也只是说话带点痞气,可其他方面还是老老实实的。
陈最这样,虞归晚非但不觉得失礼,反而觉得更加亲近些。
虞归晚宠溺的摆摆手,“去,摆饭吧。。。”
虞芙应声退下。
她笑道:“你倒真是不怕他,”
陈最搀着她往饭厅走去,闻言轻笑开口:“。。。饭点吃饭。。。这是基本道理,他总不至于霸道到一直让我们等着他吧。。。”
“他要上门也不知道早点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,老爷子故意给我排头吃呢。。。”
虞归晚乐呵出了声:“呵呵呵,”
坐在饭桌前,陈最给两个女士盛了汤。
“不用你动手,这不有人在吗。。。吃你的,不是饿了吗,”
“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