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低头浅笑。
她看着娇软的小孙女,眼底溢出疼惜:“可受委屈了?”
“没。。。我还好。。。哥倒是吃了不少苦,”
虞归晚发出一声叹息,眼神平静的扫向站在身侧的少女,“没看到我孙女还蹲着?没点眼力见。。。”
少女搬来一个椅子放在她身侧,她拉着南初坐下,“你倒是懂事。。。”
陈最看到虞芙拿来的衣服,轻轻挑眉:“你确定这是给我穿的?”
虞芙抿唇浅笑,“老爷子的衣服。。。你应该能穿。。。”
她看向一旁的侍从,“伺候少爷穿衣。。。”
被人伺候穿衣服这事,虽然没享受过。
可陈最接受良好。
他勾着唇张开双臂,任由两个红着脸的女孩给他脱衣服。
正拉着南初跟她说戏曲的虞归晚,抬眼看向穿戴整齐走过来的陈最。
一袭月白长衫,衬得他身姿修长,举手投足间皆透着一股儒雅之气,仿佛。。。。
仿佛穿越了时空。
又看到了年轻时的慕容恪。
他手握书卷,微微低头,稀碎的阳光洒在面如冠玉他脸上。
那份儒雅沉静和淡定从容,让她着迷了一辈子。
看出她的恍惚,陈最笑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双腿交叠,眼神落在戏台上。
不管台下如何,台上人依旧八风不动的唱着。
虞归晚松开南初的手,手肘支着下巴,毫不掩饰的盯着陈最看。
眼神越来越恍惚,越来越热,他扭头与她对视,“奶奶。。。您要真这么想他。。。何不回去?”
她嗤笑:“谁想见他,我只是在回忆过去。。。”
“他都六十多了,老成梆子了,你真当他还跟年轻时一样。。。”
陈最轻笑。
虞归晚笑道:“我回忆的。。。是二十五岁的慕容恪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