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侧眸吐出一口烟雾,“毒呢。。。懂多少?”
“我只会制迷药。。。”
他盯着他看了片刻,突然道:“没用。。。”
苍术更惭愧了。
虽然他年仅十八岁,已经熟记各种中医书籍,也考过了中医证。
但他深知中医博大精深。
他也只是了解个皮毛。
两人正聊着,凌霄回来了,“主子,包了一个货轮。。。”
陈最点头,“走吧。。。”
几人开着车往港口驶去,将车停在港口的停车场。
上了凌霄安排的货轮。
货轮最上面一层,是供船工休息的区域。
凌霄付的钱足够,这一层的空间就留给他们。
南初自上船后,就一直很兴奋。
这海真蓝。
之前听人说过,海风是咸的。
她还觉得奇怪,水怎么会是咸的呢。
南初一个深呼吸:“咸咸的味道。。。”
她看着站在甲板上的男人,眼波柔软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。
只觉得。
这一日,阳光很暖。
陈最站在甲板上,掐灭了烟蒂,又点燃了一支。
闻着海风的咸湿,凝望着那无尽的波涛,他淡淡吐出一口烟雾。
他侧了侧眸。
身后的凌霄走上前来。
“主子。。。”
陈最摁灭烟蒂,“你的身手是从哪里训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