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,“我没事,你不用着急,”
“吓死我了。。。”
“在外公家待的怎么样?”
白沐川:“挺好的,外公外婆都很疼我,就是舅舅家的老三事太多了,总是黏着我,珩哥,我觉得你教我的那些招都特厉害,我舅舅家的表弟现在可听我话了。。。”
“小川,”
白辰山从门口走进来,摸了摸他的头,“出去玩,别在这打扰你珩哥休息,”
“哦。。。珩哥,你好好休息,”
陈最挥挥手。
他看向白辰山,“辰哥,别总吊着一张脸,我真没事,”
白辰山低头笑了笑,“爷爷好像很生气,”
陈最微怔:“为什么,”
“因为我捅自己的这一刀?”
“不是。。。”
他轻叹道:“他觉得白家,有些失败。。。”
陈最愕然,随即失笑:“外公想的有点多了。。。”
“天太晚了,你去劝一劝,让他回去休息吧,我本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。。。这次的事,也是为了遮人耳目,”
他语调幽幽:“北郊死的人,有点多,我如果一点伤都没有,你让他人怎么看我,怪物?”
陈最拉了拉被子,更加悠闲的靠在床头,眼神戏谑,“一切事了之前,我怕是得在床上多躺几天咯。。。”
看他还有心开玩笑,白辰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会交代下去的,你伤的很重,是差点丧命的那种。。。”
说完,他撂下一句:“休息吧,”
起身走了出去。
陈最摩挲着被角,眼底情绪起伏。
或许,是他太独了。
连带着让在乎他的人,也跟着压力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