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自从回了一次家后,回来做的每一件事,好像都有缘由。
不过,他这样普通的脑子,注定是跟不上陈最的思维了。
嗐。
想这么多做什么,不管他多厉害,都是他齐冲认定的朋友。
知道这一点不变就行了。
他笑着说道:“你说的对。。。对了,晚两天元宵节城外有活动,一起去转转吧,”
陈最根本来不及说话,旁边的白慕云一脸不爽的开口:“他跟着我们不能玩吗,非得跟着你?”
齐冲嘿了一下搂住他的脖子,“咋,你还吃醋了?”
白慕云声音不自觉的加大,“谁。。。谁吃醋了,”
“哎呀反正聿珩的事不用你管,我是他哥,我就带着他出去玩的,”
“聿珩?这是他原本的名字吗。。。还挺好听,”
“那是,”
陈最扫了一眼幼稚的两人,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珩。。。珩哥。。。”
白沐川摇摇欲坠的声音传来。
他淡淡道:“还有五分钟。。。”
白慕云微讶:“这。。。好像半小时都有了吧,”
陈最伸出手指,“嘘。。。”
蹲马步就是一个突破极限的过程,他只要能坚持,那就证明还未到时间。
至于给他的报时。
就像是吊在毛驴眼前的一根胡萝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