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就找售票员。
售票员如果愿意给你方便,那还是很简单的。
陈最刚才眼尖的看到有人给这个售票员塞钱,他收了。
这样就好办了。
售票员轻咳一声,往陈最后面看了看,见没人排队,悄悄的把烟收下,朝他伸出手,“介绍信看一下。。。”
陈最把介绍信递给他。
“哦,知青啊,这是回家有什么事?”
“嗯,手腕受伤,家里人不放心,在大医院找了个医生,让我回去看看。。。”
售票员把介绍信还给他,“有病例吗?”
陈最点头,“有。。。只是在行李里塞着,这。。。”
他抬抬手,“不用拿,只是在火车上查票的时候,火车上的同志如果要检查你的病例,你得有这个东西。。。”
“这个自然是有的,”
“好。。。”
售票员递给他一张卧铺票,有言在先,“这个车厢,靠近厕所,”
“理解。。。”
这个年代,购买卧铺票并非易事。
通常有级别限制,或者靠单位开具的介绍信或者工作证,才能购买。
可是这些人毕竟居少数,那么多卧铺车厢大多数都是空的。
所以有些位置不怎么好的卧铺车厢票,就落在了票贩子,或者售票员手里。
陈最跟售票员道谢后,转身走出火车站。
拿着介绍信去招待所开了一间房。
简单睡了个午觉,解了坐车的疲乏,陈最走出招待所,在这市里逛了起来。
在市里转了一圈,找到了不下三个黑市的点。
走进一个场面最大的。
再次出来的时候,陈最推了一辆自行车,上面捆了一大袋东西。
骑着自行车返回招待所。
他再也没出过门。
一直到翌日晨,才推开招待所的房门往火车站赶去。
站台上,绿皮列车缓缓驶入,冒着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