黯淡的星光在天幕中闪烁着,微弱且稀疏,宛如困倦至极的眼睛,有气无力地眨动着。
生理需求迫使陈最不得不早早起身,刚走出门的瞬间,他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赶忙裹紧了大衣,急匆匆地往厕所赶去。
东北的冬天,让他生出了一种奇特的念头。
人要是冬天不用拉屎就好了。
如今就有点难以忍受了,那再等上一个月,上厕所的时候恐怕还真得带上个棍才行。
冷风迎面吹拂,让他彻底没了睡意,回到房间翻找出最厚的棉衣穿上,准备悄然离开。
齐冲从被窝爬起来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:“我送你。。。”
“不用了。。。”
他自顾的穿着衣服,“正好去县里转转,买点东西。。。”
齐冲推着自行车走出知青点,回头冲他笑了笑,“上车。。。”
“现在没下雪,我还能送送你,要是下了雪,路滑的跟啥似得,根本没法出门。。。”
陈最坐在自行车后座,轻笑问:“去县城要买什么?”
“嗐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带了一丝黯然:“哎,牛棚的房子还是太差了。。。不保温,我想去县城看看能不能淘换点棉花。。。”
陈最目光悠然的落在两侧,“这种话。。。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讲出来,不好吧。。。。”
齐冲笑叹:“反正你早就知道了。。。”
他失笑,真的是服了。
活了这么多年,基本的人心难测都不懂。
陈最现在,多少有点理解齐家长辈为什么当时会放弃培养他了。
这样的心性,不适合从政,当兵也只适合出力气。
脸上藏不住事的人,不管哪条路,都是走不远的。
感觉他的速度变慢,陈最出声道:“停下吧,我载你。。。”
齐冲脚落地停下,他坐在后座上,“我真的好奇,你这体力是怎么练的。。。”
陈最淡然一笑:“或许。。。跟天赋有关。。。”
不然怎么说,我嗑药了?
系统当时给的一瓶丹药,现在还剩下半瓶没吃。
他的身体强化到这种程度,也差不多了,剩下的就留着吧。
齐冲笑着开口:“我感觉你能跟裴司哥比一比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