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人沉默不语,陈最轻嗤。
这时候杜方林笑着打圆场,“这个名额空出来,村长肯定就有人选了,没我们的事。。。”
“你们在这问陈最有什么用。。。散了。。。都散了吧。。。”
其他几个存在感较低的知青回了房间。
林峰看着陈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“你为什么不去上这个大学。。。。”
陈最没回他,看向赵慧娟,“我以后自己吃饭。。。不合伙了,”
赵慧娟下意识的点头。
转身走到门口,陈最回头,“以后进我的房间,记得敲门,再有下次。。。”
他的手捏着墙用了用力,几人就看见,墙被他捏的粉碎。
牛福德咽了咽唾沫。
在他关门进房间后,他扭头看向几人,压低了声音道:“那。。。。那。。。可是砖头。。。。他他。。。。”
渐渐地,牛德福后背都湿了,脑门泛红冒烟,跟大闸蟹一个模样。
杜方林叹为观止。
原来人真的可以冒烟。
“你怕什么,下次进他房间敲门不就行了,”
牛德福眼珠子乱闪,一双手颤抖着指了指陈最的房间,又赶紧收回手,“他他。。。可能。。。。不不不,不是人吧,”
林峰翻了个白眼,转身回了房间。
杜方林轻笑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人人。。。。人怎么能捏碎砖头呢。。。。”牛德福明显吓坏了,冷汗直往外冒,“他之前,都低着头不怎么说话。。。。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,”
“我听说。。。我这里之前死过人。。。。”
杜方林压低了声音,“我也听说过。。。好像。。。。还是吊死的。。。”
说到这,他突然“啊”的一声,把牛德福吓得跑开了。
看了一眼陈最房间,他轻声笑笑,也回了屋。
明显不好惹,明哲保身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