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植被下传来的悉索声,陈最收获了两只野鸡,还有一窝野鸡蛋,正好连窝端。
通过树缝透过来的光判断时间,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往回走的时候换了条道。
听到四周有异动,陈最蹙眉,这个动静有点大啊。
他动作利落的上树,循着声音的地方看去,只见两个人正在围捕一只野猪。
其中一人好像已经受伤。
陈最盯着他们的招式,再看他们瘦骨嶙峋一身补丁,眼底闪过了然,应该是住在牛棚的人。
两人逐渐落于下风,被野猪追赶着往这边跑来。
“。。。。咳。。。林叔。。。您快走。。。”
年轻点的男人艰难的拖住野猪,看向那个受伤的中年男人,一脸焦急的大喊:“您先走。。。快点,我拖不了多久了。。。”
被他称林叔的中年男人扶着树干站起身,即使在这种危机的时刻,他两只眼睛依旧不慌,冷静睿智的眸子四处打量,应该是在找什么趁手的工具。
从一侧拿起一根粗树干,拖着受伤的腿朝野猪的方向抡了过去。
野猪受惊,甩开前面的年轻人,扭头哼哼的冲向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本就受伤,根本经不得野猪的攻击。
陈最眼尾下垂,跟看戏一样看着树下的一场厮打。
年轻人不顾自己满身的伤,起身又护在中年男人面前。
中年男人看着守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,眸色突然黯淡了下去。
要死了吗?
想他林承安,踌躇满志,满腔热血从他国回到家乡,想着以身报效,却被这时局所累。
他苦涩的勾唇笑笑,他死则死矣,只是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林承安仰天长叹,瞳孔不经意的微微一缩,“树上的同志。。。能否伸出援手?”
陈最脸色未变,视线移到他身上,眸子里也没任何情绪。
盯着他那双写满了沧桑和悲凉的眼,他淡淡开口:“野猪归我。。。”
林承安点头,“自然。。。”
下一刻,陈最从树上跳下来,手中生锈的镰刀在他手中仿佛神兵利器。
“唰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