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,没有责怪,只有复杂。
他抬手,拍了拍最近那个弟子的肩膀:
“怕吗?”
那弟子身子一颤,抬头看他,张了张嘴,却不敢说话。
傅启鹤毫不在意,甚至有点想笑,却替他开口:
“怕,对吧?”
那弟子愣住,然后,缓缓点头。
傅启鹤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所有人,一字一顿:
“本座也怕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宗主……怕?
傅启鹤看着他们惊讶的目光,缓缓开口:
“武域境,掌天地之力,控一方规则。”
“在他们面前,虚空境算什么?半步武域算什么?”
“怕,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本座是人,当然也怕。”
弟子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宗主想说什么。
傅启鹤继续道:
“可本座更知道,有些事,比怕更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:
“文昌宗降了,真武宗灭了。”
“下一个是谁?”
“是白云观,还是咱们天罡宗?”
没人说话。
傅启鹤一字一顿:
“真武宗的下场,你们都看到了。”
“于玄正死了,精锐没了,宗门散了。”
“文昌宗呢?他们降了,所以他们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