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春腾已现身于不远处,悬于半空。
他望着下方一片狼藉的城池,脸色青白变幻,最终定格为如尸骸般的铁青。
护城大阵崩毁,地脉暴动反噬,城内建筑成片倾颓,百姓哭喊奔逃,乱作一团。
“阮天南,蔡严坤!”于春腾盯着不远处的两人,目眦欲裂,声音如九天雷霆炸响,震得下方瓦砾乱颤:
“你们竟敢毁我护城大阵,坏我地脉,真当我真武宗可欺吗?!”
阮天南与蔡严坤亦是一愣。
他们本是察觉地脉异常赶来查看,刚到这里,大阵便轰然崩解,紧接着于春腾便现身,将这口黑锅死死扣下。
“于宗主,此事非我两所为!”阮天南沉声道,袖中剑已在鸣响。
“放屁!”于春腾已气疯了,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:
“除了你们,还有谁有这胆子、这能耐?”
“今日不给个交代,谁也别想走!”
他身后,真武宗七位长老齐齐现身,分列七星方位,杀气如实质般封锁四方空间。
“于春腾,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蔡严坤和阮天南对视一眼,脸色相当难看:
“我等若要动手,何必等到今日?”
他们着实冤枉!
分明是察觉到此处波动异常,这才赶来查看,谁料竟正撞见于春腾前来!
这两人纵有百般理由,此刻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“那是因为你们之前没找到机会!”于春腾根本听不进去,挥手厉喝如刀:
“结阵,拿下他们!”
眼看大战一触即发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女子厉喝,如冰锥刺破夜空:
“阮观主,琼山宗弟子遭袭,凶手用的是白云观剑法,此事你作何解释?”
钱嘉玥率众疾掠而来,月白宫装上溅着斑驳血迹,发髻微乱,显然刚经历过恶战。
她身后,数名琼山宗弟子抬着两名重伤同伴,一人胸口剑伤处灵力波动赫然是流云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