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一处码头,召集了一群枪手,携带好武器,前往西望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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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掠过澳门半岛的西望洋山。
二号庄园的轮廓在稀疏的星光下若隐若现。
屠军伏在山腰的阴影里,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冲锋枪,目光扫过腕表,凌晨一点,正是夜深人静酣睡的阶段,也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
“俊哥。”身侧的枪手压低声音,喉结滚动,“整个庄园一片黑暗,四周也没有人把守,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?”
屠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按计划来。”屠军抬手按住耳麦,“阿豹带十人封后门,我带队从大门冲进去,记住,速战速决,将整个庄园都搜刮一片,营造出入室抢劫杀人的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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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钟后,几道黑影如鬼魅般滑下山坡。
庄园的铁艺大门紧闭着。
屠军打了个手势,几人呈三角阵型逼近,消音器扣上枪口的瞬间,几人直接翻墙进院。
与此同时,后门处的阿豹也带领着枪手从后门进去院内。
双方刚刚落地,却见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大亮。
暖黄的光瀑倾泻而下,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。
“操,中计了。”后方的阿豹骂了一声,本能地找了个隐蔽点缩了进去。
正门的屠军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早该料到的,陈家俊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创下如此大的家业,岂会安保设施如此宽松?
此刻,别墅二楼的露台上,两名穿黑色战术服的身影正架起狙击枪,枪口统一对准他们,更可怕的是,院墙上突然升起数盏探照灯,将每一寸阴影都照得无所遁形。
“撤退!”屠军嘶吼着扑倒在地,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耳尖钉进地面,溅起的碎石划破脸颊。
但已经晚了。
后门花园内响起激烈的枪声。
一群枪手就被埋伏在灌木丛里的王建国等人端着枪撕成碎片。
惨叫声混着子弹入肉的闷响,在寂静的西望洋山里格外刺耳。
阿豹的腿肚子也在这激烈的枪火中了一枪,踉跄着栽进花坛,抬头便看见几名兄弟的胸口炸开血花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撞向围墙。
下一秒,胸口传来剧痛,阿豹目光向下,一个个血洞犹如马蜂窝一般,鲜血顺着血洞流出,不一会儿,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