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州帮和上海帮并非像号码帮、新记、水房那样具有广泛影响力的主流帮派,但两者在澳城特定领域均有渗透,且存在一定地域特色的活动轨迹。
这两个社团都较为依赖于同乡,成员间信任度较高,便于资源整合。
所以一般情况下,其余三大社团都不会轻易得罪他们。
但如果是两个帮派自相残杀起来,那其余三大社团肯定会插手获取私利的。
“新记老许那边大D你去谈,老许要是不答应,你就打这个号码。”陈家俊拿了一张名片递给大D。
名片上只有一串号码,连名字都没有。
这号码是石队长。。。不,现在已经不是叫石队长了,他升职了。
要称呼为石局长。
新记那边已经大致上都谈妥了,是爱国的。
有他出面,老许肯定会识相的,不然就是不爱国。
“这段时间你们可以调遣一些人马来澳城,接下来等赌牌竞投完毕后,有关于叠码仔的业务,还需要你们坐下来谈。”
“知道了俊哥。”
两人同时点头,叠码仔这一门业务利润有多么大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,坐下来谈肯定是谈论利益分配问题。
很大概率是谈不拢。
谈不拢怎么办?那肯定是做过一场了。
正事落定,紧绷的空气随之松弛。
下一秒,狂欢重启。音乐轰然炸响,灯光骤然迷离,刚才还在严肃议事的人们此刻已卸下所有防备,投身于这片沸腾的声色场。
张铁柱猛地灌下一瓶啤酒后,搂着表弟李鹰的肩膀,吐出郁气:“表弟啊,你是不知道,我这五年过得有多么苦逼。”
“五年啊。。。”他哽咽着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滚烫的沙砾,“整整五年,我就在那个岛熬着,别人只看见这里的清净,却看不见这里的荒凉。每天醒来,除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噪音,就是我自己心跳的声音。”
“路环岛的警署,加上我只有不到十个人,署长跟我当时一样,得罪的上层被分配到的那里,在那里一干就是二十年。”
“你知道我见到他的第一感觉是什么你知道吗?”
张铁柱猛地又是一大口酒下肚,“满头白发一脸的沧桑,可以说满脸沟壑纵横,整个人都失去了心气,每天死气沉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