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老大还不死心,想要拉着李阿剂一同下水。
笑面虎轻笑说道:“李阿剂是李阿剂,你是你,我想他应该不会为了你而破坏我们之间的协议的。”
邓家勇也笑了:“朱老大,想当初你和李阿剂老死不相往来,互相下杀手这么多次,现在你把李阿剂挂在嘴边,你难道就不觉得好笑嘛。”
“我知道你跟李阿剂合作干餐饮生意,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,就化干戈为玉帛,你有把兄弟们放在心里吗?”
潮州帮和上海帮那梁子,深得能浸出血来。
早些年在澳城抢地盘那阵子,两边是真刀真枪往死里磕。
码头火拼、夜场血拼,哪回不是横尸当场?帮派内有多少兄弟,连句遗言都没留,就栽在潮州帮那伙人手下了。
如今说矛盾化解就化解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
这么大的事,朱老大有问过底下兄弟的意思吗?
那些躺在地底的弟兄,他们的血债,难道就这么一笔勾销了?
这话一出,在场不少人眼睛都红了。
朱老大跟李阿剂合作做生意,又不分给他们一杯羹,反之他们有不少结拜兄弟都曾经惨死在李阿剂手下。
这仇他们可还没有化解呢。
底下人有不少人心里都对这件事情有怨恨。
可碍于朱老大的威势,不敢反抗。
如果今晚是朱老大胜利,那他们也会如以往那样,将这口气咽下来。
可现在是邓家勇占据了优势。
那就不怪他们发难了,顺便还可以在新老大面前表现表现。
几个跟着朱老大多年的兄弟围过来,领头的是个面生的青年,却梗着脖子,声音压着火。
“朱老大,咱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从十六岁就跟你混了,当年在码头,是我和我弟弟带着几名兄弟跟潮州帮火拼?”
“那场火拼,我弟弟死了,我几个同乡的兄弟也死了,我自己也身中三刀,差点人没了,但码头我守下来了。”
“杀了我弟弟的阿六如今是李阿剂的心腹,你跟我说,早晚有一天可以报仇的,可现在呢?”
“你踏马跟李阿剂化干戈为玉帛,把我们这些兄弟当成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