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来主导。
这是一个躲不开的问题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如果资源整合在一起,那么可观的利润有多么的庞大。
包厅制度为了一个赌厅,各大社团争得是头破血流。
更别说这不仅仅只是一个赌厅,而是澳城将近百分之八十的赌场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贺新问道。
“我的想法自然是让和联胜和东星来主导,只不过号码帮和水房乐那边肯定不会答应。”
“即便是贺生你出面。”
在新记想要借助贺新的关系在澳城站稳脚跟的时候,尹志巨都敢拿枪口对准贺新,可以想象这叠码仔的利润有多么庞大。
让尹志巨都敢冒这么大的险。
最后要不是霍先生出现,尹志巨指不定真的敢动手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看谁的本事高。”贺新一语定下,打算以澳城作为养蛊的战场,让几大社团互相竞争,最终脱颖而出的将会成为叠码仔业务的主导者。
“可以。”陈家俊点点头,虽然在澳城和联胜和东星的根基没有号码帮和水房乐深,“过海讨饭”的行当里,本就没有公平二字容身之地。
两人随后拟定好了一份章程。
斗可以,但要缓斗,慢斗,有节奏的斗,不能闹出太大的风波,免得让上面和对岸的人不满。
初步拟定好了章程后,贺新讲到最后一个话题:“最后一件事情,是私事,是有关天儿的。”
听到贺新提到贺天儿的名字,陈家俊的眼神也稍微柔和下来,脑海中响起那个在富贵丸号满脸崇拜他的女孩。
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。
“我听说天儿现在在公司做的不错,很多人都在说虎父无犬女。”陈家俊笑着称赞一句。
他跟贺新有矛盾,但跟贺天儿的关系还是可以的,私底下也偶尔有联系,虽见面的次数不多,但每次都很和谐。
外加有童可儿这一层关系上。
贺天儿有时候遇到一些商业上的难题,都会向他请教。
他也不吝啬指导。
“是啊。”贺新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自豪的微笑,“天儿那孩子,打小就有主见,不愿只做温室里的花朵,非要自己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