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缩到了墙角边,头朝着外面大喊叫骂:“放我出去,你们竟然敢把我跟一只疯狗关在一起,你们这群低贱的。。。”
“咚咚咚~”
王建国走过来,手持一把警棍敲响了铁栏杆,语气冷冰的道:“闭上你的狗嘴。”
“放我出去,你们要多少钱尽管说,我给你们。”彭斯·布莱兹忍着心中的怒火低声下气的恳求道。
“等着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当天夜晚。
一台绞肉机被推到了狗房的外面,一块块生肉被绞肉机绞成肉馅,装在一个个铁盆子内。
王建国将一个铁盆子被扔进了狗房内。
就摆在疯狗和关押人员的中央。
见到吃食,疯狗疯狂的叫吼着,被关进狗房的人被吓的直咽口水。
“各位罪人,你们好,我是医生。”
戴着面罩的李杰出声说道。
可没有人回应他,李杰也不在意,自顾自的说着:“诸位手上都沾满了洗不净的血债,是双手染血的刽子手。今天,我给你们一个机会,赎回你们的罪孽。”
“稍后,我会赐予你们纸笔。”
“每一轮出价最高者,我将赐予他自由。而出价最低的那个。。。很抱歉,他已没有赎罪的必要了。”
“底价的五千万美元,时限三分钟,中间不可以与他人讨论,希望大家遵守这个约定,不然的话。。。”
随后,王建国给狗房内的每一个人都发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。
房间里死寂得能听见彼此压抑的呼吸和心跳。
彭斯·布莱兹紧握着一支钢笔,阴晴不定的看着空白的纸张。
不知道该如何下笔,也不知道该说多少金额。
其他人也都跟彭斯·布莱兹一样,手里握着笔,眼睛死死的盯着本子,仿佛那是通往地狱或是天堂的唯一钥匙。
“开始吧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不带一丝感情。
王建国按下计时器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自己面前的白纸。
这不是一场交易,这是一场用金钱衡量生命的游戏,一场以赎罪为名的公开处刑。
狗房内,彭斯·布莱兹数次笔尖向下,每一次写完后,他都觉得不保险,将纸页撕了下来揉成一团。
纸张摩擦桌面的“沙沙”声在寂静的狗房内响起,在此时此刻听来如同丧钟的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