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开了。
刘师叔的爱人又进来了。
“婶婶,我没事了,您不用一直过来看我。”
印山大师挣扎着坐起来。
“剧锡,你师叔不方便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现在应该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所以,他催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的?”
“养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印山大师说道。
“那就好,不影响你半个月后去犹撒国。”
耿榕微笑着说道。
“去犹撒国?”
“我去?”
印山大师非常吃惊。
“对,半个月后,有一个去犹撒国宗教访问交流的机会,你师叔说,应该给你一个机会看看。”
“顺便把那母女的事情解决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,我们可以帮你办了,但你师叔说,这是你的家事,还是让你自己过去处理,会比较妥当。”
“可是,我去了也没有用,人生地不熟,语言还不通,他们叽里呱啦的说着鸟语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没有关系,咱们有人帮助你。”
“这一次去犹撒国,当然还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你师叔想让你,送他们一份大礼。”
“一份大礼?”
“对,你看,这是你师叔的行动规划,由你去执行,最好不过。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拒绝。”
“我没有问题。”
“不过,我没有护照。”
“放心,这些手续,不用你操心,你只管安心养病,等到出国的时候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“还有,你师叔给你打了一千万,以后那些损阴德的生意,就别接了。”
耿榕说道。
“不用,真不用,婶婶,你告诉师叔,那两个人如果不留在犹撒国,我手里的钱,完全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