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水说道。
“我知道轻重,懂得厉害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惹事。”
“对了,谷叔叔,那个梁鸿副省长去不去?”
“不知道,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,具体有谁去了丘源市,我不知道。”
谷飞鹏说道。
“方镇去世,我不在,你也不在,一下子就少了三个市委常委,这很不对劲。”
“谷叔叔,你先回吧。”
“如果对方是存心想找我的麻烦,我回去,还是不回去,其实都一样。”
“从预期的后果看,我躲着点,比直接面对面要好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去了善林县,也有人接待他们,康良,韦炳,孔海,严青等同志都在,我回去不回去,其实问题都不大。”
“刘水,你没有提金骅,你们两个是不是?”
“我瞧不上他!”
刘水说道。
“这家伙两面三刀,只会干当面叫哥哥,背后掏家伙的事。”
“他不如康良。”
“偏偏他还以为自己聪明,认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他的那点小心思。”
“听说,他现在与市里,还有省里的某人联系密切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卖我们这些人呢。”
“人无完人,金无足赤。”
“道理我知道,比如康良,他放下面子,认准一件事情,那就是好好工作,其他的事情,完全不想。”
“不再想着争权夺利、拉拢什么人,一心扑在发展善林县的经济上。”
“您可以看看康良同志,现在的他,脸黑了,人也瘦了,比之前老了许多。”
“头发乱糟糟的,一点都不像是县长。”
“谷叔叔,现在进金骅不做人事。”
“我现在是没有腾出手来,等我回去,先把他办了。”
“别胡来。”
谷飞鹏说道。
“我先回去,你好好考虑考虑,我的建议是你还是连夜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