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在平时,他那样的工作方式早就被处分了。”
“调离现在的工作岗位,也是必然的。”
“可是,这快两个月了,谁也没有因为他的工作作风,对他批评过,处分过。”
“把县长撵走,顶撞市长,多么严重的事情,陆京却几乎没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一方面,是形势比人强。”
“善林县那么大的事故,处理陆京同志,把他免职,调离,下一个去了,怎么开展工作?”
“当时咱们善云省那些希望进步的干部,善林县一出事,所有人都不说话了。”
“有几个被省委组织部谈话,第二天就住进医院,作了病遁。”
“谁也不敢去。”
“善林县的干部,这些年,几乎就没有一个可以顺利升上去的。”
“没有人愿意去。”
“听说上一任的县委书记听到自己被撤职的消息,热泪盈眶,对别人说,他终于熬到头了。”
“书记,这是客观原因,善林太难了,但凡有点追求的,也不可能去善林县。”
卫起说道。
窦春来问道:“康良上怎么回事?”
“康良原来就在善林县工作过,年龄也大了,除了主动要求发配到善林县,其他地方,根本没有希望。”
“他就是想趁退休,退二线之前,往上再走一步。”
“你看,被陆京羞辱一番之后,不但没有与陆京成仇,反而彻底倒向陆京。”
“所有工作,以陆京同志为主。”
“康良甘心做一个助手。”
“如此一来,善林县反而非常稳定,县委县政府拧成了一股绳,工作进展非常顺利。”
“只看最近半个月的工作,善林县可以称得上是表率。”
“书记,这是我不成熟的一点想法,有不对的地方,您批评指正。”
窦春来心里承认卫起说的正确。
最近丘源市最团结的县,非善林县莫属。
“现在看着是不错,里面问题一大堆。”
窦春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