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富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,惊慌失措地喊道。
“好,既然活着,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国外还活着的那些人打个电话,让他们接一下就行,让我们知道,他还活着。”
“打吧,谁都可以,我们不挑。”
柳富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他们现在正在工作,肯定没有带手机。”
“再说,他们那里比较偏僻,信号不好,就是打,没有信号,也接不通。”
“不是我不打,是他们接不到,打也没有用。”
“大家相信我,咱们都是一个地方的,你们好好想想,这么多年,我骗过大家吗?”
刘水说道:“你这句话,我给你精简一下。”
“你的意思其实就是,这么多年,我们一直在骗大家。”
“柳富,一天两天可以,一月两月也可以。”
“甚至是咬咬牙,坚持一年两年还行。”
“已经五六年了,他们一直没有信号吗?”
“可能吗?”
“也就这些是你的老乡,你的朋友,还有你的亲人愿意相信你,被你像个傻子一样的骗。”
“五年,六年前,如果不是你那个柳祭司的爹,用长生来忽悠,你们的阴谋,应该早就败露了。”
“让我猜猜。”
刘水盯着柳富很长时间。
“柳富,今年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,有很多人是吃了药以后丧命的。”
“之前我认为,可能是因为愚昧无知,也可能是因为被长生会洗脑。”
“特别是死者当中,绝大部分都是老年人,我更倾向于他们因为愚昧无知而喝药死的。”
“现在嘛,我认为,是有人在故意杀人!”
“你胡说!”
柳富的嘴唇哆嗦着,脸慢慢又变白了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刘水冷冷地说道。
“不过,我坚信我的想法。”
柳富大声问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据?”
刘水跳下主席台,来到柳富的身边,一只手挑着柳富的下巴:“柳富,你想要证据,会有的!”
“这样看来,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,是一场意外,也是一场蓄谋已久谋谋杀。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