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走的很慢。
每一分钟,都是煎熬,没有人说的清,开会本来开的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。
后悔的情绪,在会议室里每个人心头升起,他们之前为什么没有劝窦书记三思?
但是,事已至此,现在再反悔,已经来不及了。
而罪魁祸首陆京,谁也不看,而是在闭目养神。
刘水也就是在某个一瞬间,产生了要把事情闹大的念头。
他有钱!
别说治疗一千个病人,三个亿,就是十个亿,他也有钱。
但这件事情,不是有钱就能做好的。
他总不能给每个人发一笔钱,让他们自己去治疗吧?
还有,除了治病,其他事情怎么办?
他们怎么生活?
孩子上学的问题,怎么解决?
后续的歧视问题谁来管?
谁来负责?
对这些病人,今后要执行免药、免检测、免母婴阻断、免孤儿上学;关怀生活、扶持生产、保障权益等措施。
这些问题,不是个人可以做到的,归根到底,要依靠很多部门一起努力才行。
或者,让水耕集团单独成立一个公司来负责。
这肯定是不现实的。
而且,如此大的公共卫生事故,丘源市竟然在会上提都不提,可见他们这些人,是想糊弄过去,根本不在乎那些患病村民的死活。
于是,他忽然就决定,把事情闹大。
把锅砸了,看有人管没人管。
当然,阿弥陀佛,他也使用了一点小手段,不然方镇怎么会失态。
窦春来怎么会失控,脑子一热给省委书记打电话,根本不可能嘛。
至于谷书记他们怎么处理,刘水管不着。
山高路远,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。
下午两点。
窦春来的大脑,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他不敢相信,自己会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。
向省委书记公开告状,简直就是新兵蛋子,体制内的政治素人才会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