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发男的朋友,从屋内冲出来。
“快点去医院,打狂犬疫苗!”
红发男嚎叫着走了。
果然,红发男吉吉叫丫丫,出了门。
直播间里的人数,已经超过了一千人。
有人还是不相信:“这会不会是提前布的局?”
他说的话,自己也不敢相信。
马上有人怼他:“想什么呢?你是傻子,还是我们是傻子?”
“还是说,有个大傻子,愿意用自己的下巴,可能会毁容,来帮这个大师布局?”
“是你,你愿意吗?”
刚刚发生的一幕,让直播间里的人,都惊住了,一个个从围观骗子,变得半信半疑。
但要说深信不疑,现在的人,哪有那么好骗。
有人忽然说道:“各位,我怎么感觉,今天晚上,主播被骗了呢?”
“算了两个,辛苦半天,一分钱也没有挣到手。”
“真是亏了吗?”
“对啊,他找谁去要钱啊!”
“不是,哥们,刚才第一个算命的,名字叫什么?”
“好像是一个白鸡蛋。”
“就是一个白鸡蛋,我们要不要找找他,让他明天开着直播,看看主播与他是骗子,是大师,还是真的。”
“对啊,他们两个是不是合伙骗人,一看就知。”
“兄弟们,加那个一个白鸡蛋好友……”
刘水说道:“没人问了,今晚到此为止。”
“放心,没有人敢不还我的钱。”
“有兴趣的朋友,明天中午十二点,咱们继续!”
“再见!”
刘水下播。
这一天,太累了,睡觉!
五百公里外,野皮沟村。
陈晓峰躺在床上,盯着黑乎乎的房顶。
刚刚,村长,还有村委的其他人,来到他家,叮嘱他一定不能签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