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好的消息?”
“他还能过来咬我不成?”
刘水不以为然。
“梁鸿在省政府分配工作的时候,他主动要求负责最难的地方,所以他选了丘源市。”
“所以,他现在是你的直属领导。”
耿榕说道。
“他不选丘源市,人家是副省长,也是我的直属领导。”
“蓉姐,他是不是有病,为什么一定要盯住我?”
“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正处级的县委书记,本来就不如他,他盯着我,赢了是应该的,输了,那可就难堪了。”
“他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?”
“不,你现在已经是副厅级了。”
“我想,很快你们就会见面了,梁鸿肯定会尽快赶往丘源市,与常委们见面,提出他的工作设想与要求。”
“这样一来,老公,你想过没有,在善林县,你做的越好,对梁鸿就越有利。”
“别人不知道你,但是梁鸿知道啊!”
“别人也许不会相信你,但梁鸿知道啊!”
“别人因为二百亿的事件,远离善林县,想躲开,他不需要!”
“二百亿,在他的眼里,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,特意欢迎他的大蛋糕。”
“梁鸿有针对你的意思,但他不傻,如果针对你只有风险,没有利益,他不会正面对上你。”
刘水不知不觉的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,梁鸿既想吃我的肉,喝我的血,最后还要置我于死地。”
“蓉姐,你看我像个大傻子不?”
“梁鸿才傻呢。”
耿榕咯咯笑了几声。
“梁鸿不简单,他在京城混到正厅级,除了家里助力,他自身能力也是很强的,不然也不会被评为京城四少之一。”
“老公,他玩的也很刚,全是阳谋。”
“谁也不能说他有错,虽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