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做不到,让刘水进入市委常委。”
“这才是最厉害的!”
“因为道歉,你不一定接受,也不会承情,但进入市委常委不一样。”
“如果刘水还不泄温,错的就是他了。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!”
“丘源市那些市委常委,说破天,也不过是领导责任,考虑不周,更不是事故的直接责任人,给个处分,就解决了。”
“如今被他暴打,还给他升职。”
“刘水绝对不会再挑刺。”
“蓉蓉,你家刘水,可不是个老实人啊。”
“他如果是老实人,根本活不到现在。”
陆剑这样一说,耿榕紧张的心,就放了下来。
但有一点,哥哥没有说出来。
就是谷城如此这般的对待刘水,不是他真想对刘水好,而是怕刘水回到京城。
侯书记不了解内幕,所以才想不到。
耿榕也没有告诉陆剑,因为陆先生不让她乱说。
只是现在,刘水在干什么?
“陆书记,真就这样算了?”
孟浩州忿忿不平的问道。
“一死一伤,还有这样的事情吗?”
刘水问道:“那怎么办呢?”
“老孟同志,你去把他们的脑袋,一个一个拧下来当球踢,你说好不好?”
“不管怎么处理,刘叔叔也不能复活。”
“遗憾,是永远没办法抚平的。”
一名医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。
“陆书记,病人醒了,急着要见你,他说有重要事情,向你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