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还有那个,陆京同志。”
“他现在还在省人民医院治疗,等他得知刘恒扬的事件,以他的臭脾气,暴烈性格,恐怕这件事情,很难收场。”
“他能怎么做?”
“无组织无纪律,还敢反了他不成?”
说完,窦春来马上想起来,陆京把康良,金骅赶出善林县的事情。
当时是陆京的错。
市里没有立即处理陆京,是等着善林县稳定下来以后,秋后算账。
估计省里,也是这样打算的。
现在倒好,刘恒扬一出事,陆京的错,虽然还是错,但好像已经变得不重要了。
真的不重要了。
刘恒扬事件的处理,还要陆京从中协助做工作。
两个人坐了十几分钟,也没有商量出来更有效的对策。
这件事情,不太好解决。
因为去善林县要发展资金的决定,是上了市常委会的。
结果,出了命案,一死一伤。
他们两个都难辞其咎。
最少也要背一个处分。
二百亿,换来自己的一个处分,万一处理重了,他们两个人的仕途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怎么想,都怎么不划算。
“书记,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去会议室吧?”
“走吧。”
方镇心里奇怪,还有些生气,书记来了这么久,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见,办公室主任干什么去了,不知道来看一下吗?
会议室也不远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方镇有点印象,但又不熟悉,好像不是市政府的。
看到他们两个过来,也不知道问候,打个招呼,而是带着一副谁欠了他的钱一样的死人脸,把会议室的门打开了。
还算有点眼色。
方镇也没有给他一个好脸。
“窦书记,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