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警没有?”
“附近的警察已经赶到,但是人太多,现场很乱,他们非常吃力。”
“有人受伤没有?”
“牛书记的头被砸破了,流了血,但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知道主谋吗?”
“现场的警察没有说,牛书记的秘书也没有说。”
两个人上车,孟浩州开着车,速度很快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汇报?”
“牛书记一开始不让告诉你,说你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。”
“没想到现场局面忽然恶化,失控。”
“牛书记的秘书说,一名围攻他们的不明人士,忽然倒在地上。”
“有人高喊,政府打死人了。”
“事情就不可控了。”
“还有多远?”
“前面,青溪河边的古宗祠外面。”
“宗祠?”
“朱家的吗?”
“不是,是一座有六百年历史的祠堂,大家都喊古宗祠。”
“古宗祠,六百年,应该不会在拆迁的范围,他们闹什么?”
孟浩州也不知道情况,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陆书记,前面就是。”
车子拐了一个弯,就看到前面黑压压的都是人。
路灯亮的,还是没有多少。
现在,也不是追究路灯的时候。
车子停下。
刘水说道:“别停,打着喇叭继续开,开到牛书记的车旁。”
孟浩州拼命的摁着喇叭。
刺耳的喇叭声,引来无数的骂声,大家纷纷躲开。
有人捡起石头,朝车子就砸。
他们也顺利来到牛志的车子旁边,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