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常乐说的是实话。
不说京城大佬,就是省内的那些人,免去一个县委书记的职务,不是什么难事。
只要是在体制内,没几个是完全干净的。
有些事情,大家都不说,他就没事,但是如果真论起来,就是违反规定的。
合情合理的免职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知道在整你,知道不合理,知道你憋屈,但你没地方喊冤,也喊不出来。
“老李,谢谢你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,这件事情,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那些人,伤筋动骨是免不了的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他们的裤衩子,没有大到可以完全包住。”
“丢车保帅,也要看丢几个车。”
“等着吧,看他们出手的速度,断尾求生的意志,这两天,一定会有很多人出事。”
“白功,如果不是被事先拿下,估计这次要第一个活不了。”
“别的事情,让其他人处理,你抓紧把白功的嘴撬开。”
“陆书记,白功的嘴很硬。”
“他是老警察,咱们的审讯手段,对他不起作用。”
“不起作用?”
“你告诉他,就说是我说的,刘庄的工厂,已经被铲除了,他如果不说,立即把他转交给省专案组。”
“善林县不再办理。”
“而且,他的儿子,也会一并转交过去。”
“他心里清楚,他们父子二人,如果被转交给省专案组,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也许,白功不怕死,但他怕儿子死!”
“还有,你告诉白功,他的事情,他的孙子,也知道。如果不主动交待,他孙子的事情,也会上报省里。”
李常乐说道:“陆书记,这样会不会太…”
“这是他应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