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担心,我这口音,也不是你们善林的,不用担心我告你黑状。”
“再说,我这穿着打扮,老板看着像是坏人吗?”
刘水问道,顺手给老板点烟。
“不像!”
“我就是喜欢热闹,听个地方新闻什么的。”
“坐。”
老板迟疑着坐下了。
“老板,说说,保护费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老板看了看韦炳,孔海。
“你们是善林县人吧?”
韦炳说道:“我们两个都是,不过很早就走了,这一次,家里亲戚孩子要上一小上学,托我回来找找人。”
“正好碰到同学和陆老板,就一起出来吃个饭。”
“别担心,我刚才还想着,老板你能不能给介绍个路子呢。”
老板听了韦炳的话,明显是相信九分。
“我哪有什么路子。”
“不过,现在找路子,不如找个家教班。”
“学校的老师,除了自己的孩子,都介绍不进去,如果找不到当官的,根本就没有用。”
刘水问道:“家教班有什么路子?”
老板说道:“能开家教班的,除了是教育局有人,就是与校长关系好。”
“你去家教班,这几年,就要在家教班学习,一期三到五千元。”
韦炳问道:“这倒是没问题,家里人忙,也没有人辅导。”
“还有其他收费吗?”
老板说道:“三千到五千,是上家教班的钱,要进去上学,还要另外掏八千。”
“还要八千?”
“为什么?”
刘水问道。
“这是人家的辛苦费,一般是家教班的老板拿两千,校长拿六千。”
“不然,你凭什么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