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韦炳说道。
孔海也说道:“陆书记,你能理解就好,我,韦部长,还有严部长,说句难听点的话,这一辈子,已经栽在你手里了。”
“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
“现在就盼着你能在善林县打持久战,我们也能发挥点余热,算是改过自新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三个,肯定是盼着你好。”
“你离开了,我们还要提心吊胆呢。”
这话说的,没有几十年的交情,根本说不出来。
刘水沉吟了一会,这才说道:“两位老哥哥,你们是做错的有,但谁敢说自己没有做错过事情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你们那点事,说有事,估计没有十年,也有八年。”
韦炳,孔海脸色一暗。
“不过,说没事,那也算没事。”
“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,谁说不允许了?”
“就咱们现在的状况,你,他,我有一个抓一个,可能有冤枉的,隔一个杀一个,一定有漏网的。”
“没有推出来,就是没事。”
“班照上,事照办,酒照喝,舞照跳,钱,也照收!”
韦炳红着脸说道:“陆书记,别打哥哥我的脸了。”
“那些钱,我真的已经按照要求,交到咱们善林县爱心助发展财政账户里了。”
“以后,说什么也不会再拿那些昧良心钱了。”
刘水说道:“有些钱不该拿,特别是要做坏良心的事情,绝对不能拿。”
“但有些人情往来,收了也就收了。”
“千里来做官,为的吃与穿。”
“我也做了十年官……”
说到这里,刘水忽然意识到,自己说漏嘴了。
他今年档案上三十五岁,做了十年官,也就是二十五岁就做官了。
肯定不是什么股级干部,因为根本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