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书记,长生教的事情,不能深查也不能彻查,至少目前,我不建议您查。”
“能够二十多年快速发展,没有人支持,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特别是没有上面的人支持,几乎所有人不可能的。”
“他们早就从善林县,扩大到整个善云省,甚至周边的几个省,也有他们的身影。”
“十五年前,县委书记丁举同志,对长生教采取了强制措施,结果不到三天,就爆出严重违法犯罪行为,被撤职了。”
“最后被判了六年。”
“从那以后,就没有人再敢管长生教了,只是要求他们不能闹出人命,不能太过分。”
“这一次,善林县的长生教,遭到毁灭性打击。”
“善林县,包括周边的长生教,还有外地的,有上百骨干,四十多名祭司死亡。”
“他们的大祭司,也在大桥坍塌事故中死了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您采取抓人的行动,没有遇到激烈反抗的原因。”
“陆书记,等到长生教选出新的大祭司,接下来新工作就很难开展了。”
“到时候,一些激进的长生教教众,可能会进行破坏。”
“甚至是暴动。”
“长生教有一种药,吃了以后,高度兴奋,对祭司特别忠诚,每一个指令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也会去做。”
“更不用说是杀人了。”
“他们吃了药,就被长生教控制了,非常危险!”
韦炳一开始说,就决定全部说出来。
他知道,陆书记不好糊弄。
躲躲闪闪,避重就轻,一旦被拆穿,对方再也不会信任自己。
他最大的问题,就是年轻的时候,在长生教做过错事。
这些年,一直被长生教借此威胁,控制。
昨天晚上想了一夜。
也许,这是一次机会。
陆书记如果能够原谅他,他可能会保住性命。
真如果因为长生教被处理,他也认了,从此以后,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。
“韦部长,长生教的总部,在什么地方?”
刘水问道。
“在蜂腰洞乡,那里有个长生洞天,地图上没有,原来叫青蝠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