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装傻吧。”
刘放也不在意。
“看来,刘水的装傻,还是跟你学的,已经是到了炉火纯青的级别了。”
刘放递给耿远志一支烟。
耿远志接过来,自己点上。
“刘放,我装什么傻,刘水在善林县的胡闹,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被免职,灰头土脸的跑回来。”
“怎么说是装傻?”
刘放当没有听见。
“远志,刘水到了善林县,第一时间,就明确了自己的作用,省,市,县,甚至是咱们京城方面,都有人等着他背那个大锅。”
“他就是一个背锅侠。”
“也许,善林县根本就是一个,针对刘水,为他量身打造的一出好戏。”
耿远志有点意外。
刘家这些年,一直在寻求与胡家深度绑定。
他现在这样说,是不是意味着,刘家准备改换门庭了?
他什么也不接,要好好做一个倾听者。
“既然是背锅侠,小锅要背,大锅也要背,干脆就把所有的锅拿出来,一个一个打破,让别人自乱阵脚。”
“反正,自己没有好结果,不如好好的闹一场。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陷之亡地而后存。”
“聪明如斯,实属罕见!”
“我想,魏清科现在肯定后悔,没有在刘水到云都时,找刘水谈谈工作。”
“远志,善林这盘棋,换作你我去下,胜算也不大。”
“但刘水,似乎把局面盘活了。”
“特别是暴打栗钟,让他的声望不但没有受到影响,反而更盛了。”
“我敢肯定,你一定没有想到。”
“当然,我也没有想到。”
“京城等着看笑话的几家,更不会想到。”
“全国人民都在等着看刘水怎么处理栗钟,谁敢让刘水下课?”
“看笑话的不会,因为他们还没有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