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最卑鄙无耻,只有更无耻下流!”
善云省省城,某个书房内。
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问道:“这个陆京,你们打招呼了?”
“领导,没有,我们不认识他。”
“昨天晚上,他抓了很多人,付启,估计就是在他手里。”
“那他现在想干什么?”
没人回答他的问题。
因为,谁也想不明白。
“陆书记,你刚才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二百八十个死者中,有二百七十三人,不是大桥坍塌事故的受害者吗?”
省电视台的一名记者问道。
“你没有听错,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陆书记,我们不是很明白,既然是死者,为什么会与大桥坍塌事故没有关系?”
记者追问。
“很简单,死亡有很多种方式。”
“不是大桥坍塌事故的受害者,肯定是因为其他原因死的。”
“诸位,大家稍安勿躁,等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这二百七十三个死者,他们是在大桥坍塌事故发生以前,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有人把他们的尸体,送到了大桥坍塌事故现场!”
刘水的话,引起了更大的混乱。
“陆书记,请问,你说他们是在大桥坍塌事故发生以前,就已经死亡了,那么请问,他们死亡的原因究竟是什么?”
“对啊,陆书记,无论什么原因,一次死亡那么多人,都应该是不正常的!”
“是刑事案件吗?”
“陆书记,请问你有根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