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辜的群众,不要惊扰。”
秦营长说道:“刘总,很多人说你做事狠辣,残酷无情,你这明明是一个很合格的指导员嘛。”
“是非非常清楚。”
“别听他们胡说八道。”
刘水说道:“我这是,对待自己人,要像春天般温暖,对待敌人,就像冬天一样冷酷无情。”
“咱分人。”
“我调查过,麻扎镇因为地理位置特殊,那些狂热分子经常在这里落脚,各个村子,这些年都出现了杀害外地人,甚至是本地人,政府工作人员的事件。”
“许多人都被迫离开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警察,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进行甄别好人坏人。”
“这里有一张初步的名单。”
“辛苦你们去处理。”
“不过,你们最多只有一天的时间,一天之后,就会接到新的指令,让你们停下来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刘书记,你放心吧。”
“我现在不是书记,没有职务,喊我刘水好了。”
“别,刘总,我喊你刘水,耿总那里,我就会兄弟们揍。”
“干活走了!”
秦营长没有多说,带人走了。
黄阿訇跑了,让刘水有点郁闷。
李成正在麻扎镇进行治疗。
他的一只手用来输液,另一只手,被手铐铐在病床上。
没有病床,就是露天。
到了晚上,寒气下来,李成冻得直打哆嗦。
在刘水非常“友善和气”的劝导下,李成又交待了不少东西。
麻扎镇事件,已经让各方的神经,都高度紧张。
省里的电话,也是一个接一个
依明的电话,就没有停过。
没办法,书记有病,这里能当家的只有他一个人。
不停的汇报,不停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