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一个小时之后,如果还没有写完,拿到解药,就会心裂,七窍出血而死。”
“啧啧,老惨了!”
“但是有解药的。”
“等到你们的供词写完之后,交待的东西最少的,自己死去!”
“孟一边说,一边与队友喂地上的人吃药。
药丸不大,不容易拿,很多就掉到了地上。
他们捡起来,继续喂。
鼻子一捏,手指一捅,药丸就乖乖的下肚了。
有人本来还想着想什么法子不咽下去,结果直接捅到肚里了,谁也没有例外。
“赶紧写吧,最后一个交的,可能没有解药。”
“小郑你去门口看着,我在这里吸口烟就过去。”
孟浩州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门口,却没有看会议室里面的情况,而是盯着大门。
乡政府大门外面,应该围了不少人。
他离大门那么远,还能听到外面人声鼎沸,可见这一次,外面的人,至少上千。
对于这里来说,上千人,已经很多了。
也不知道,外面究竟怎么样了。
刘水晃着过来了。
“怎么样,他们老实没有?”
“表面上看,都老实了,都在里面写供词呢,刘总,咱们是不是有点太狠了。”
“如果传出去,被人拿到实证,会非常麻烦。”
“你还要向上走呢。”
“走个屁,走的越高,羁绊越多,规矩越多。”
“咱们这样,就挺好的。”
“你退伍军人,也是军人。”
“不是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说法吗,警察需要证据,武警需要名单,军人只需要坐标。”
“我们已经太温柔了。”
“出门都不好意思对别人说,我的一群兄弟,一个个曾经是军队的兵王。”
“怕别人笑我。”
“刘总,那边有根树枝,你拿过来抽我脸算了,别笑了。”
“我错了还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