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矿工把衣服搂上去,露出肚皮。
“您看,这伤疤,就是他们打的。”
身上的伤痕,真是触目惊心。
“他们这样凶暴,你们怎么还回到这里?”
刘水问道。
“刘省长,谁敢不来?”
“如果不来,他们能跑到我们家里,连我们家人也打。”
“这都是逼的。”
“这么说,他们今天被打死,卞本也死了,是一件大喜事啊?”
“是,绝对是大喜事!”
“那么,警察调查他们的,咱们聚咱们的?”
“好!”
“大家帮助准备吧,厨师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,时间可是不早了。”
“我跟这位兄弟谈谈。”
“一会见。”
刘水,包港,雷迁带着那个矿工,来到厂里的办公室。
“兄弟,你坐,把情况详细的说一下。”
雷迁负责记录。
“刘省长,您想知道哪些?”
“把你知道的,全部详细的说一遍。”
“好!”
来到办公室,小伙子还是有点紧张起来。
“刘省长,他们说,卡岭县的这个矿,除了铌,钍,还有一种特别稀有的矿。”
“听他们说,很贵很贵。”
“不过我没有听清楚。”
“有个外国人说,让卞本抓紧时间,等路全部通了之后,尽快运到码头,然后先运到棒子国,再转运到犹撒国。”
“他们在说话的时候,有没有提到什么人名?”
“咱们国家的。”
“提了,好几个呢。”
“不过我都没有记住,只记得有个叫皇甫山,因为他的姓是复姓,我比较好奇,后来回去以后,还用手机查了。”
皇甫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