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卞本这个人,不但八面玲珑,诡计多端,背景也很强大。”
“他敢明目张胆的想把贵金属投资公司,由国营企业变成私人性质,一定是上面支持的人点头了。”
“秦书记,你不在清安市,让胡啸继续待在卡岭县,是非常不明智的。”
“现在,刘水来了。”
“以他之前的脾气,说不定胡啸现在就已经残废了。”
“他又是西林省副省长,权力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,进入副省级,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之前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,对他,就不适用了。”
“一旦他出现意外,牵扯就非常大。”
“想隐瞒,根本就隐瞒不了。”
“对政局的影响,如果应对不好,会是毁灭性的。”
“从河鱼县开始,刘水遭遇了大大小小的暗杀,不少吧?”
“有些被他直接踹翻。”
“有的被某些势力暗中保护下来。”
“都没有成功。”
“如今再想那样的办法,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,那些人千方百计要把刘水尽快推到副省级的原因。”
“想拿下刘水,只能走文,不能动武。”
“来文的,胡啸绝对不是对手,来武的,他只有等着被暴揍的份。”
“秦书记,胡啸要马上离开卡岭。”
“让我说,最好是现在!”
“现在,怎么走?”
“好好的当然不能走,刚才我不是说了吗?生病了,摔伤了,昏迷不醒,谁也不能阻止他离开。”
“老龚,你怕了。”
“还有,避其锋芒,老百姓不知道,知道的也不会少,以后我们的面子呢?”
“秦书记,面子重要,还是胡啸的命重要?”
“如果你说面子重要,刚才我的建议,你就当没有听过。”
秦锐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