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刘水,哪有什么本事。
“这个问题,也不断有人反映,上面已经注意到了。”
“放心吧,会整顿的。”
“只是现在,时机还不成熟。”
什么时机还不成熟,分明是上面又有极少数人,断了脊梁。
有他们的支持和纵容,怎么会不乱呢。
不知道老岳父这一届,能不能彻底把控全局。
这样,就可以早日恢复正常。
“我不担心。”
刘水说道。
“只是早日整顿的话,就可以少祸害一些学生。”
“我回去的时候,再提提。”
耿榕说道。
“你去西林省,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吗?”
“明天。”
“谁送你?”
耿榕问道。
“组织部的卢副部长,他乘坐飞机过去,我坐高铁。”
“我有恐机症,没办法,到了天上,感觉自己空荡荡都,好像要掉下去。”
“还是不坐了。”
“卢副部长知道我这个毛病,也同意了。”
“那时候在海城,你不是坐了直升飞机吗?”
“那不也没有事情,你怕什么。”
“怕,不是表现在脸上的。”
刘水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