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会找咱们抗议。”
“玛德,咱们也不是他们的老子自己做错事,怨谁。”
胡啸骂了一会,心里大骂气也顺了。
“胡啸,不得不说,不管你以前与那个刘水有什么恩怨,这家伙是真的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“让白皮猪吃了大亏,他们还没有一点办法。”
“你服不服?”
“我家老爷子说,刘水这个人,前途无量。”
“有陆家,耿家他们那伙人在背后支持,刘水的成就,会远超我们这些人。”
“我今年三十八岁,才是正厅级干部。”
“没有老爷子在后面支持,四十八岁,也不一定能够混到正厅级。”
“而刘水今年二十五岁,已经是副省级了。”
“你呢,堂堂胡啸胡少,现在还只是个正处级,说出去都没有人敢相信。”
“你别三心二意了。”
“赚的钱,十辈子也用不完。”
“等以后胡叔叔退休了,你的钱还是你的钱吗?”
“人家一句话,就可以让倾家破产。”
“钱再多,也是别人的。”
“争取五年内,你也想办法升到正厅级。”
“到时候,自己才有话语权。”
“你们家与我们家一样,都要青黄不接了。”
“人走茶凉,虽然不会很快凉,也总是会凉的,等老爷子他们走后,谁还会看我们一眼。”
“胡啸,你该玩够了。”
“大家都在防着陆剑,谁知道,不知不觉窜出来一个刘水。”
“上哪里说理去。”
“更七气人都是,他借助陆家的势力,不但发了大财,还步步高升,二十五岁,逆天的副省级。”
“王家老爷子投下赞成票,也不敢相信。”
“弹没有办法,甘海省公安厅厅长在大白天被害,必须要有强力人物接任,尽快消除影响。”
“刘水是当时是最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