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《战国》小说中,不是有篇文章说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将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。。”
“停,停,停!”
刘水虽然诧异,沈语生会注意到这篇文章,但现在是什么读书会吗?
“沈书记,别给我画饼,饼太大,我吃不下。”
“呵呵,也没有让你一口吃下。”
“慢慢吃,总能吃得下的。”
“好好想想,为什么变了?”
“这几天,就在省会宁田随便转转,等到各路人马到齐,你们再离开。”
“至于什么时候去霍礼木河大峡谷,不要冲动,等候消息。”
“什么时候新闻中提到霍礼木河大峡谷,你们三天以后再去。”
沈语生说道。
刘水问道:“沈书记,我们三天以后去,等着他们伏击我们吗?”
“没办法,这是硬要求。”
“只有这样,当他们作死的时候,你们就可以不计后果的出手。”
“如果太严重,舆论上也好把控。”
“可以抢占制高点。”
“你的风险,也会最小。”
“再说吧!”
刘水不置可否。
“听话,如果你自作主张,这趟浑水,你就别参与了,等你正式调过来以后再说。”
“不然,对你以后会有很大的威胁。”
沈语生说道。
“甘海的人,不管是谁,都不能盲目相信,这里的人事关系,多年来,没有人来理顺,非常乱。”
“谭杰同志在这里,认认真真的干了七年,下了很大的功夫,结果还是没有完成。”
沈语生说的谭杰,刘水知道。
是甘海省前任省委书记,积劳成疾,调回京城疗养治病去了。
在谭杰之前,甘海省还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