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普通人,被他们蒙蔽。”
“行了,别扯这个,被人听到不好,有些事情,只能做,不能说。”
“就像是长河胡同,你如果向上面请示,一定把你那样做。”
“但如果直接做了,过后也不会有人找你后账。”
正如男女第一次那个,男的如果问,那就是不行,如果不问,大部分女孩子都会顺水推舟。”
“哥,你懂得不少。”
“当年哄嫂子就是这样哄的吧?”
“经验丰富啊!”
靳士清在一旁也笑了起来。
他职务低。
与仝铭不算很熟。
其他人更不好随便开玩笑。
仝铭,刘水,靳士清虽然不在意,他们作为下属,还是要有分寸。
某种情况下,靳士清还没有其他护卫自由。
他们没有官场上的条条框框约束,也没有升迁的顾虑,与刘水反而能够打成一片。
还能开一些玩笑。
他不能。
“老夫老妻了,现在说那个,也没有激情了,更多的是亲情,融化在骨子里的亲情。”
仝铭也笑了。
“都是男人,谁也不比谁正经,谁没有脱过自己老婆的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。。”
一屋子人大笑起来。
男人在一起,女人是永久的话题,不管扯什么,最后总能扯到女人身上。
“你们一个个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刘水,你去甘海,除了何柱,还有谁在那里?”
“何柱是在前斯县,现在是前斯县的常务副县长,兼公安局局长,在县一级,是高配中的高配。”
“由此也可以知道,前斯县的形势有多严峻。”
“沈书记去了以后,面临的困难有多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