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断的替老百姓鸣不平,相信大部分人明白的。
如果一直执迷不悟,那就是他们的命。
害人尚且不可,何况是危害国家。
靳士清最怕的,其实不是成年人,而是那些十七八岁,甚至更小的小青年。
他们一旦偏激起来,讲道理,根本就讲不通。
那才是最可怕的。
远处又传来了枪声。
靳士清喊道:“大家听到枪声没有?”
“刚刚有一伙暴徒,冲进财政局大楼,抢劫之后,还放火烧楼。”
“我想,不用我特别强调,大家也知道罪行有多严重。”
“你们攻击县委大院,大部分人都没有问题,一旦造成严重后果,造成打砸抢烧的局面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被判刑!”
“严重的,就是死刑。”
“你们想让自己,或者是自己的孩子那样吗?”
“刘书记说,马佩霖死了,前斯县的好日子就要到了,大家想想,是不是这样?”
“马佩霖十年了,给大家带来什么?”
“贫穷是大家的,发财是他的。”
“他们家黄金都有一吨多,你们还想什么?”
“别听他侮辱咱们的马县长,冲进去,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领头的男子,举着喇叭喊道。
“砰!”
靳士清拔出手枪,对着男子就是一枪。
一枪击中眉头。
男子的尸体直愣愣的砸在了地上。
“这就是危害国家的下场!”
靳士清一手拿着喇叭,一手举枪。
“别怀疑我们的意志和决心。”
“任何人胆敢攻击国家机关,直接击毙!”
“现在,所有人,离开散开,回家等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