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咱们的电话,怎么静悄悄的?”
“常家不至于在老家没人吧?”
“就是没人,也不至于人缘差到没有一个朋友吧?”
“为什么没有人给他打电话?”
谢平与刘水都非常纳闷。
“刘书记,如果常部长明天打电话过来追究责任,应该怎么办?”
谢平还是回到这个话题。
“到时候,我去见他,先负荆请罪,如果还不解气,把我撤职好了,他是组织部长,有这个建议权。”
“我想,事情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常部长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。”
谢平愁的啊。
“怎么,还怕他把我送进去?”
刘水问道。
“他有这个实力。”
“他有这个实力,但他做不到。”
“房子在拆迁的时候,政府部门已经出了通告,他们恶意收购房子,本身就是不合规的,我想,常部长也不敢胡来。”
“别发愁了,睡觉吧。”
“你今年三十八,可不是五十八,这才多长时间,头发白了不少,回家嫂子非心疼的喂你喝奶不可。”
“你馋了,我给你嫂子说一下,给你介绍一个。”
谢平起身走了。
第二天,刘水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。
他看了一眼,是省城的号码。
“你好。”
“是刘水同志吗?”
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是我,请问你是?”
刘水已经有了预感。
“我是常坤。”
“常部长,您好,您好,上次在省城,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工作,请问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刘水同志,我刚刚听说,昨天晚上,卫平县偷偷摸摸的把我家的祖宅拆了,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造谣,绝对造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