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好些了没有?”
“好好歹歹,陈书记,你说我这脑袋,是不是被那些混蛋打坏了?”
“说不好,我恐怕也要去京城,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“对,陈书记,你家不是在京城吗,你说,京城哪个医院最好?”
陈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刘县长,你现在还是京城医学大学的副院长,你问我京城哪个医院最好?”
“那都是虚名,虚名。”
刘水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,上面血迹斑斑。
陈东皱着眉头。
“刘县长,你这也太夸张了,已经过去一周,咱就不说现在谁还这样包扎伤口,怎么还有这么多血。”
“哦,我让医生故意弄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想弄点真血洒上面,还真不好找,后来我才知道,他们特意去抽血抽的。”
“不这样,我感觉外人不相信我的伤还没有好。”
“不过,血是假的,头晕是真的,让我一直没有胃口。”
“唉,一周时间,瘦了很多。”
陈东看着刘水已经有点圆润的脸,听他光明正大的说瞎话。
他现在是“病人”,不能惹。
想说啥就是啥。
刘水说完,又拿了一个黄金酥梨,河鱼县的特产。
也不削皮,直接就是一口。
“不想吃饭的时候,只能吃点水果。”
“陈书记,你的伤也刚刚好,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,你说,河鱼县不大,妖风不小,坏人更多,打了你陈书记,又打我。”
“你说这些混蛋,背后是哪些王八蛋?”
“这一次,老子一定不能与他们算了。”
“讹不死他们!”
刘水骂的痛快,陈东阴着脸,只能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