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尚杰说道。
“错了?”
“对,应该错了,你刚来河鱼县,我们两个也讨论过,说你现在过来,能起到什么作用。”
“顶雷?”
“背锅?”
“如果花费巨大的资源,把你推到河鱼县常务副县长,县委常委的位上,就是为了让你顶雷,背锅,这代价也太大了。”
“这还大?”
刘水不解。
“不就是一个县委常委,常务副县长吗?”
“领导们一句话是事情,有什么代价,再说,河鱼县也没有人想来吧。”
“别人想来不想来是一回事。”
赵岸接过了话。
“别人不想来,不愿意来,操作的难度会小一点。”
“但是,要把你推到这个位置,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“我们研究了你的资历。”
“到现在为止,你还不是正式党员,没有在基层,甚至是政府,或者是其他地方工作的实际生活,所以,年纪刚刚二十。”
“要把你推到这个位置,不但排除了许多障碍,还担负了巨大的政治风险。”
“做了这么多,只是为了让你过来顶雷,或者是背锅,可能吗?”
“再说,河鱼县几大势力交错,想找人背锅,顶雷,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即可,怎么会还亲自下场?”
“所以,你来到河鱼县,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来背锅,顶雷的。”
“锅很大,雷很响,你太弱,到不了你!”
赵岸非常严峻。
“你是说,我来河鱼县,是,是来。。。”
“乱局!”
朱尚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