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财政局,都是问题重重。”
“不处理,会让你,我,还有其他人陷入被动。”
“你别管其他的,至少要把这些事情处理干净。”
“刘县长,河鱼县是情况,说严重,也很严重,但其实,也没有想象中的不可收拾。”
“只做事,不站队,没人敢动你!”
是忠告。
也是劝告。
刘平,又是哪一方大佬在河鱼县的话事人?
“刘主任,我知道了,谢谢你!”
挂断电话,刘平也打了个电话。
“刘水知道一些事情了,应该是与陈东有关,陈家,可能想拉拢刘水。”
“陈家,有点太心急了,恐怕要事与愿违。”
“让他做事好了。”
“几大家族,在河鱼县,恐怕要铩羽而归,绿城方面,这一步棋,还歪打正着,破了所有人的招。”
“关键时刻,帮那个孩子一把。”
“是,京城的调查组怎么办?”
“谭步?”
“不用管他,那孩子做的不错,谭步这一次,恐怕要无功而返了。”
“不过,被谭步盯上,早晚会出事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谢来坐在房间里,自从馒头里吃出个纸条,已经很久没有说话。
纸条上什么字也没有。
但他知道,那意味着什么。
自己在河鱼县的任务失败,已经被抛弃了。
半夜,谢来忽然发病。
看守所紧急送往医院。
在抢救室待了一个多小时以后,宣布死亡。
刘水接到电话以后,一点都不惊讶。
“知道了!”
他从昨天下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以后,除了马炼给他打饭,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