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泰怎么会真生气?
只是这批沙逊银行的金砖确实麻烦。
以沙逊家族的能力,如果死囚在黑市出售这批沙逊银行的金砖。
一定会根据金砖上的钢印让沙逊家族追踪到。
国府敢悄悄吞掉这批金砖,一定是熔炼成去掉沙逊银行钢印的小黄鱼、大黄鱼。
只要熔炼过程不暴露,就万无一失了。
西北却有所禁忌,且林琛十分清楚这点,这才亲自来求齐泰。
“还有事吗?没事我就去准备了。”
“这次的数量那么大,估计安全的做好整个流程也要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这不是齐泰无的放矢。
大额钱数流动,不论是哪个时期银行的审核都非常繁琐。
现在又是小日子和租界关系十分微妙的时期。
一旦处理时间仓促留下隐患,不仅死囚要栽,包括西北的法资皮瓦尔贸易公司都要赔进去。
这就将西北在沪市的主要经费来源掐断了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还有不少人跟着栽秧!
“时间上正好。”
林琛点点头,吸了口烟之后继续道,“我来找你,还想向你打听一件事。”
“公共租界的虞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动向?”
闻言,齐泰微微一愕,问道,“为什么你会问虞家?”
林琛只能把虞家借了条商船,将沙逊银行的储备金砖顺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如此!”
齐泰知道,这也是给民族资本家留的活路。
“消息是有一些,虞家这几天正在变卖沪市的产业,很多都是低价处理。”
“原来他们是准备撤离沪市了!”
“看来你预判的,距离日军进入租界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林琛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就算是敛财的资本家,总不能便宜了日寇。”
“何况虞家一向和日寇不太对付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”
朱家和小日子眉来眼去,这是他没有通知和朱家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