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浦课长!”
见到里面坐在沙发上吸烟的三浦太君,三岛一郎破天荒的十分恭敬的行礼举动。
再不像之前,进入三浦太君的办公室第一时间先蹭烟。
三浦太君立刻猜到这吊毛为什么会如此规矩。
一定是三岛一郎遇到了铃木勇合,从铃木勇合嘴里知道了驻沪特高课对鱿鱼资本的搞钱行动。
三岛一郎欲从搞钱行动中分一杯羹,怎么会不老老实实的?
“嗯,坐吧!”
三浦太君示意三岛一郎坐沙发上,又拿起茶几上的香烟、火机递上前。
他必须防着这吊毛表演火烧手指的绝活!
“嗨!”
三岛一郎应了一声,规规矩矩的走过来坐在沙发上。
顺手接过三浦太君递过来烟和打火机,也没急着点烟,只是小心翼翼的问道,
“三浦课长,我听铃木桑说咱们有针对鱿鱼资本的大行动?”
三浦太君没有直接回答三岛一郎的问题,而是皱眉道,“三岛桑,私底下别左一个课长、右一个课长的称呼我。”
“这不仅不像你,而且显得我们很生分,明白吗?”
“嗨!”
三岛一郎急忙应声,心里却哭笑不得。
心说,咱这不是迟到了吗,怕您生气,有赚钱的路子不带上我啊?
见三岛一郎如此服帖,三浦太君心满意足,他也没准备因为三岛一郎的迟到,而让三岛一郎穿小鞋。
毕竟……
上班摸鱼、迟到的特高课特勤,才是他心中的可造之材。
三浦太君并没有对三岛一郎隐瞒什么,将他对驻沪鱿鱼资本的企图说了出来。
随后,这吊毛一脸的跃跃欲试,眼睛中全是贪婪的目光,“三浦桑,我这就伪装进入租界!”
“不要急,三岛桑。”
不要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