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淤青的为首和服武生正要说话,赤木勇一脚就让他满嘴鲜血,啥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而周围的驻沪特高课班组长,和宪兵司令部的军官纷纷哈哈大笑。
三浦太君这招可够狠的!
武藤信义立刻命令手下的军官,按照三浦太君的话给宪兵司令部打电话。
“三浦课长,实在是感谢你和特高课、宪兵司令部的太君们。”
池田弦仁对三浦太君实在是感激涕零,“今天三浦课长和太君们的消费,我都免单。”
“池田老板,这年月做生意不容易,免单就没必要了!”
三浦太君哈哈笑道,“但是花姑娘和酒菜地,快快的上!”
他这个人精哪能听不出池田弦仁说的是场面话?
由于他和池田正二的关系涉及到大阪师团。
池田弦仁能说出这番场面话,当然清楚弟弟池田正二和他的关系。
因此池田弦仁十分清楚,他不会在酒菜钱上和池田弦仁斤斤计较。
“嗨!”
听到三浦太君这样说,池田弦仁颜笑眉开,迅速招呼着缓过神的艺伎伺候特高课、宪兵司令部的干部。
很快宪兵司令部的宪兵,就搭乘军车来到了樱花酒肆。
气势汹汹的将负伤的和服小日子,全部押上了军车带回宪兵司令部。
这一顿毒打是没跑了。
能不能有命在,就看这群和服小日子的造化了。
就在宪兵押着和服小日子离开樱花酒肆的时候,去接春仁的铃木勇合,和春仁匆匆入内。
“春仁少佐!”
“铃木班长!”
刚刚坐在席位上的众马鹿纷纷起身鞠躬问候。
之所以称呼春仁不叫殿下,而叫少佐,是这群马鹿的心照不宣。
都是来樱花酒肆喝花酒、摸艺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