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上当了,来自北方的军队只是疑兵,真正的大军是扶桑军!
平壤守将再三从报信的人那里确认了消息,不可置信地说道:“天朝不是派北军将军岑泽做统帅、大同总兵黎思安为东征提督征高丽吗?都已经派出这支大军了,为什么还要派扶桑军?”
用得着这么看得起他们吗?
早知道扶桑军要来,他们还抵抗什么?老老实实出城投降啊!
仁川王皱眉道:“是扶桑那位将军的旗号?他们的主力应该还在塞北才对。鲜卑利亚刚平定,听说塞北发现了大金矿,那个施总督都去塞北挖矿了,哪来的扶桑军?”
报信的人说:“来的人打的是‘周’字旗,听说原本是施伦身边的一个军师,被扶桑委派为此战统帅,他带的兵,打的是‘夏’字旗号,却不知是谁的兵。”
仁川王还没想清楚,平壤守将道:“现在我们怎么办?以扶桑军的速度,只怕再过几天就要到平壤城下了。”
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,一条是出城向岑泽投降,合约也不必签了,国王被俘,国都亡了,还签什么?
第二条路是出城决战,他们肯定打不赢岑泽的大军,这样做只是寻死。
生还是死,这是一个难题。
仁川王吸了一口气,问守将:“你觉得呢?”
守将苦笑:“国王都投降了,我们还有得选择吗?投降吧。”
仁川王却摇了摇头:“也许这才是我们最后的机会,如果我们拼死一战,打赢了岑泽呢?打赢了他们,可以换回国王。”
平壤守将犹豫:“北军很强。”
“可统帅岑泽只是个勋贵公子而已。”仁川王抱着最后的决心说道,“我是国王的弟弟,我命令你听我的。”
守将目光一凛,行礼道:“是!”
仁川王大步踏出,不过是一死而已,那个傅冲都不怕,他会怕吗?
他从小就没什么比得过长兄的,出生比他晚,文采也不如,但这一回,他总有一样比长兄强的了。
他敢死!
仁川王封锁了来自汉城的消息,和守将一起登上高塔,他们决定对士兵撒一个弥天大谎:“华国军队军需不足,提督黎思安已经回后方接应粮草了,现在城外就只有岑泽,他是个只会喝酒睡女人的公子爷,我们杀出去,把他也俘虏了!”
“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机会!杀出去,不做亡国奴!”
“杀出去!不做亡国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