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命顺天府到公主府拿人、严加审问,不枉不纵,既不放过当街殴打朝廷命官的人,也绝不能冤枉公主。
皇帝此时还抱有侥幸心理,或者有人栽赃陷害公主呢?
就算……真的是公主府的人所为,也可以推到下人头上,只说下人擅作主张便罢了。
有了皇帝的旨意,朱腾可以向清河公主府要人了。
顺天府衙役和姜丰的手下早盯着那个别院,根本不让凶手有逃窜的可能。
公主府的管事和顺天府衙役对峙了小半日,终究不能抗旨,把打人的豪奴交了出来,却是公主府的护卫。
这些人上了顺天府的公堂,仍然十分傲慢,对朱腾不屑地说:“我们隶属龙禁卫,由圣上赐给公主府的,大人恐怕不能对我们用刑!”
朱腾眉头紧皱,这些人还真是有官职在身的,非一般豪奴,别说不能用刑,甚至公堂上都不用下跪。
无奈之下,朱腾想为今之计只能进一步把案情上报,若到了刑部衙门,就属于大案要犯,可以动刑了。
还没等朱腾上报,清河公主府的长子王渊带着人闯进了顺天府衙门。
他一路策马而来,后面跟了一串看热闹的人。
驸马王珞遇刺身亡,皇帝可怜外甥年幼丧父,给他封了个不世袭的伯爵,如今王渊已经是小伯爷了。
王渊冲进府衙,昂首道:“这些护卫都是受我指使去打冼海同的,我娘都不知道!让朝堂上那些人别弹劾我娘,一人做事一人当,有本事冲我来!”
得,不用审,幕后主使自己招供了。
王渊大刀阔马地站在堂前,立刻就要把他的人带走,朱腾当然不允,这些人就算是受人主使,也是动手打人,这寻衅滋事、殴打他人的罪名是跑不了的。
王渊冷哼:“朱大人,你这顺天府尹做得很辛苦吧?要不要改个地方舒适舒适?小爷听说,西北、西南,都是不错的。”
朱腾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他当了大半辈子官,还能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威胁?
这些纨绔子弟最讨厌了!
朱府尹难得硬气一回,冷声道:“既然小伯爷自己招供,指使手下殴打朝廷命官,此举已犯国法。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就请小伯爷在我顺天府牢房住几天,等候判决吧!”
“你敢!”王渊瞪圆了眼睛,圆圆的脸鼓了起来,气咻咻地喊:“我要向皇帝舅舅告状,贬你去琼州、去玉门!”
随着王渊一起来的护卫围成一圈,不让顺天府衙役靠近他们小伯爷。
要是让顺天府把小伯爷下狱,哪怕是关几天,清河公主府和王家的脸面都丢光了,以后也再难在京中勋贵间立足了!
朱腾看这架势,大力拍了拍惊堂木,严肃地说:“王渊,你是皇亲国戚,但朝廷的官员也不是你说打就打,说贬就贬的。此案的结案文书,我会上呈给大理寺复核!若是陛下也觉得下官有错,就是贬到琼州、玉门,下官也认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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